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传统式一见钟情(二)

传统式一见钟情
△私设如山
白龙×顾南衣
△勿上升
△渣文笔,勿怪

顾南衣在对他笑,眉目如画
他也太好看了,白龙心想

然后
白龙就醒了

距离极乐之宴已经过去了两天,白龙反复做梦,魂不守舍
贵妃掉的簪子他没注意,丹龙的叫唤他没注意,就连师父教导时,他也似醒非醒的
贵妃对他们微笑时,他偶尔还会想,不对,头发应该没那么长,没这么精致的妆容,应该是素淡的,还得有颗泪痣,身姿该是挺拔的,衣服颜色也不对,应该是天水之青才对,然后他又痴痴地想,他穿红色该有多好看?

他?

他是谁?

猛然惊醒
发现自己竟然在贵妃面前发愣,实在是不合礼数,而且整天想着一个男人也太不合常理了些,于是摇摇头,谎称身体不适,匆忙退下

身旁的人都发现白龙的反常,师父以为他担忧贵妃的安危,让他好好收心,别再痴心妄想

痴心妄想?白龙想,是啊,痴心妄想

只有贵妃察觉了了他另一番心思,转而试探道:白龙,你可是有牵挂之人了?
白龙否认了
其实就连他自己也不确定
更何况,那人生的一副好皮囊,说不定只是自己过分恋慕美色,才滋生了这许多反反复复的梦

回到住处
又是午夜,望着窗外似水月华
白龙忍不住想
今夜的他在梦中,又是何种模样?

白龙有一面昆仑镜
如遇有缘人
则映往尘,晓前路
白龙从未在镜里看到什么别的东西
他以为传说不过是传说,当不了真

昆仑镜沐浴在月光之下
放出淡淡的光泽

今夜的梦不太一样
白龙梦见他坐在床榻上笑,可笑容渐渐变了味,露出一双古井般平静的眼,可是渐渐的,平静也不在了,沁出点点泪意
他迷迷糊糊地走上前去,俯下身子,去亲吻他的眼睛,然后是诱人的泪痣,最后是肖想已久的唇,很轻柔的,近乎虔诚的
与想象的一样美好,他想
白龙的眼睛发红,眼眸却是深不见底的黑色
太不一样了

这不对
他告诉自己,却依旧无法控制地想要更深地接触
红色的区域在扩大,他一边想深入,一边又克制自己的动作

矛盾之下
竟硬生生地从梦里惊醒过来,他惊慌失措地跑到洗脸盆边,想要拍醒自己,可他犹豫了,他竟然不舍得打破这个梦
越是不想记起,越是清晰,梦里的他一点也不冷淡,比以往更为动人,他甚至想要拥他入怀,仔细描绘他的眉眼。又或者,做更过分的事。只好连忙打住那些荒唐的想法

昆仑镜闪烁了一下,隐入了黑暗,白龙并没有发现

白龙越发心神不宁了,他练功走神,总是发愣,有时会突然陷入回忆,然后无法自拔
他知道这样不对,又找不到缘由。他想,解铃还须系铃人。他决定再拜访一次顾南衣

再一次拜访顾南衣的府邸,白龙再也无心欣赏美景,熟门熟道地解开幻阵,扣开顾南衣的寝房

顾南衣打开门,早在白龙进入宅邸时,他就听见了动静,此刻见到他,并不太惊讶,只是淡淡地将他引进屋内

极乐之宴后的顾南衣,又变为冷面杀手,待人接物皆是一副不动声色的样子
白龙心里不太好过,他甚至打起了退堂鼓,因为人家似乎根本没有将自己放在心上,从头到尾,在乎的只有自己

顾南衣见他颇有些苦恼的模样,问道:你可有什么烦心事?
他为人如此,语气甚至有些冷冰冰,白龙心里却莫名地舒坦了,总归不全是自己的自作多情。自作多情?自己怎么会这么想?
他直视顾南衣的眼睛,直直地请求:你再笑一个给我看可好?

顾南衣向来冷心冷情,他不太喜欢勾心斗角的事,一身绝世武功不过是迫于无奈为了生存,他不喜欢别人碰他,不喜欢笑,也不喜欢别的什么人和事,偶尔赏竹,不过是为了静心

面对少年人的请求,他沉默了
片刻后,白龙看着他的眼睛,问:你怎么夜夜跑到我梦里去?
顾南衣呆住了。他不擅长应对这种直球,尤其是涉及这种近乎私密的问题,他避开他的眼睛,舔了舔自己的嘴唇,耳朵有些不自然的红,眼神飘忽。
白龙的眼睛又红了
过了好久,才不自然地回答:可能是…你……看错了,或许你梦里的不是我。

白龙并不满意,他拽着顾南衣的衣袖,有些不依不饶地追问:不对,那分明就是你。你说,你是不是下了什么幻术,害得我走火入魔?

顾南衣这下没办法了,他只好说:我没有,我不知道
说罢,无意识地舔了舔唇。

白龙的眼睛更红了
他在梦里就觉得这人能蛊惑人心,到了现实里,更加无法从这种诱惑中走出来了

一心只想
看着他
和他说话
拥抱他

理智上,他知道这是病态的,不符合伦常。
可他完全忍不住。

你是神
度我成佛
你是妖
坠我入魔

_(:з」∠)_我的妈这几回写得好累,瘫痪了,感觉突然黑化起来

传统式一见钟情

私设如山
白龙×顾南衣
人设有变
勿上升
这对太美好了,忍不住就开坑了
渣文笔

传说99%的爱人其实都是一见钟情
而这一篇
也不例外


白龙第一次见到顾南衣时,是在极乐之宴的前夕,他奉师父的命去请血浮屠的宗主赴宴。当踏进府邸时,他看见了此生难忘的场景。

比起血浮屠这个略带些血腥的名字,府邸里的庭院倒是极美的。阳春三月,桃花怒放,白龙一眼看穿府里的幻术,穿过桃花,扶香而过。

在青竹边,白龙如愿见到了他想见的人。
白纱遮面,一身蓝衣,隐约露出眼下的泪痣和眉眼,清浅如画。
白龙心跳漏了一拍。
然而他只是轻轻走过,行礼,一板一眼地说到:奉圣上之命,特请宗主移步花萼相辉楼,一品盛宴。

他转头看他,被白纱遮住的脸在缝隙中隐隐若现。
骄傲若白龙,即使行礼也是抬着头的。

白龙和师父在没有跟随圣上前,闯荡过江湖。江湖人说血浮屠宗主丑陋非常,杀戮成性,终日以白纱和斗篷示人,无人见其真容。现在,传说中的宗主就站在自己眼前。

恍惚间,白龙甚至觉得,白纱或许只是为了遮盖那张过于好看的脸。
只听他说:我会准时赴宴的。
白龙点点头,却又听他道:黄鹤倒是收了个好徒弟。
倒是白龙有点不好意思了,低下头,觉得前所未有的窘迫,盯着顾南衣的衣角愣神。

顾南衣觉得有些好笑,这么个大男人,为了别人的一句夸给害羞成这样,也是不多见的了。于是开口道:刚刚破我阵法的时候不是挺从容的,怎么这就愣着了?

白龙猛的一抬头,转身就化为白鹤飞走了。

顾南衣也愣住了,他看着白龙几乎是仓皇而逃的背影,竟然觉得挺有意思。


极乐之宴时,白龙实在有些心不在焉,连一向迟钝的丹龙都问他怎么了,他没回答,依他的性子,根本不会多说些什么,更何况是梦见了一个男人这种事。

白龙在想,怎么会有这么适合戴白纱的人呢,蓝色衣服也好看,泪痣也好看,声音低沉好听,连没看清楚的眉眼都像诗一样的好看。

直到被丹龙摇醒,他才知道自己又愣神了。

他有些懊恼地闭了闭眼睛,
结果一转眼就看见了“日思夜想”的人。

今天的顾南衣穿了一身白衣,愈发寡淡了起来。
在极乐之宴这样的盛宴上,平淡或许才是真正的突出。又或许,在有心人眼里,只有他才那样的突出。

白龙站在原地,突然惊觉他今天竟没有戴白纱,失去标志性斗篷的他,就像个赴宴的公子一样,气质绝尘。

顾南衣看见他了,于是很快走到了他面前,轻轻说:我来过了,等会我就回府上了。
白龙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。
他回道:宗主应该等贵妃娘娘和皇上到宴后再离去,否则皇上也许会怪罪于宗主。顾南衣看了他一眼,没有说话,只是轻微地点点头,算是同意了。
白龙骗了他。
他知道,顾南衣的赴宴,不过是走过场,并不会逗留太久,但他想,自己会表演那么多的幻术,还有他的拿手好戏——白鹤亮翅,上次那么仓皇,他一定没有好好看过,多可惜啊
但白龙也并不知道,身为血浮屠宗主的顾南衣根本不在乎这些皇权之令,此刻的留下不过是为了不动声色地成全白龙的一个小小的心愿而已

繁复的歌舞之宴过后,是真正的幻术天堂,两只优美的白鹤展翅飞翔,阳光下的羽毛白皙柔软,舞出淡淡的光泽。

其中一只,不自觉地偏向顾南衣的方向,绕着顾南衣飞了一圈,又飞向高空。

顾南衣忽而浅浅一笑。
如果说不笑的顾南衣看起来是冷淡的杀手,那笑起来的顾南衣就是平易近人的贵公子,少了些生人勿近的气场,连泪痣都生动了起来。

该有多少姑娘因为这一笑被勾去了魂啊。
白龙有些后悔了,他甚至私心里觉得,这种笑就该给他一个人看。可是他又隐隐觉得这种想法不对,只好不看顾南衣,掩饰自己真实的想法。

顾南衣习惯了别人的目光,无论是爱慕还是憎恨,他只当作没看见,也没感觉到。
如今,突然能感受到一个少年的目光了,他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,只当是多年来不可多得的乐子。

可是他们都不知道
爱情
向来都是从与众不同开始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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